啊啊啊啊啊零酱~

互fo请私聊,本身就是个不会写文,满脑子骚操作的家伙_(:зゝ∠)_
转了好多大大的文图,只是为了自己储存而已,大家都去原po那里点小蓝手,小红心吧www

[私人分赃] (八)

喜多禅野:

[私人分赃] (八)
15.


     莫关山头皮一阵发麻,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能在这个时间碰上李珂。


      这什么操蛋的命!


      莫关山与他们目光对峙着,大脑飞速运转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情况。


       可他还没想好怎么打破僵局时,李珂他们身形一顿,突然扑过来,捂住他的嘴巴,将他钳制在地。


      莫关山身上伤痕遍布,哪里经得起三个大男人这么折腾,挣扎了没两下,右腿关节处的伤就疼得不行了。


      “莫关山我警告你,敢说出去老子弄死你!”李珂压低了声音,边警惕的环视着周围,边恶狠狠的瞪着莫关山。


       隔着破晓的微光凑近了看,李珂才发现莫关山脸上的一处伤痕,他愣了一下,不顾莫关山的奋力挣扎,突然掀开了莫关山的T恤。


       白皙皮肤上的青痕血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异常刺眼。


      李珂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扭曲的扯过莫关山从头到尾死死护住的背包,果然全里面都是红花花的现金票子。


      李珂心头突生一阵恶寒,像是避之蛇蝎一般推开莫关山,语气厌恶的啐了一口,“操,莫关山你不会刚那什么回来吧…你可真他妈恶心!”


      一脱力压制,莫关山立刻踹开旁边的两个人,飞速将书包揽在怀里,连连后退。


     “傻逼,你才恶心!”


      莫关山心里知道李珂是在想什么,可他当务之急不是去争辩这些无谓的污蔑,而是赶快离开这里。


      天快要亮了,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出去的事。惩罚事小,如果是被发现了他打假拳的事,他的比赛就泡汤了。


      操,怎么就碰上这个瘟神了!


      莫关山急得一阵抓耳挠腮,全然没有注意到李珂三人逐渐变得惊慌的表情,以及身后的异样。


        ……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熟悉低沉的吼声从背后炸起,莫关山顿时犹如雷劈僵持在原地。


      完蛋了。


      莫关山握紧手心,缓缓回头,那声音果然是贺天,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面色清冷英挺。


      他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姓薛的老教练,看样子是结伴出来晨跑,结果没想到碰上了他们。


      “莫关山?!”


      贺天看到转过来的那张脸,也着实吃了一惊,他抬头瞪了李珂他们一眼,上前一步拉起坐在地上的莫关山。


     隔着昏暗的光线,莫关山眉角的伤痕和怀里装满钱的书包一下子闯进了贺天的眼睛。


     贺天愣了一下,表情从诧异渐渐变成阴沉凛冽。


      “你们哪个组的,教练是谁!”薛教是教练中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虽然已经不带组了,但是他管着训练营的规章制度,所以学员们都怕他。


       贺天甩开莫关山的胳膊,沉声说,“他们四个都是我的学员。”


      薛教脸色变了一变,闷咳了一声,尴尬道,“既然如此,那贺教练亲自处理下”


      一听是贺天处理,李珂他们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父亲与贺天哥哥有利益关系牵制,他谅贺天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可莫关山却心口擂鼓大作,半点不敢抬头。


      贺天目无表情的绕到他们身后,弯腰在地上捡起一个烟头,厉声问,“谁的?”


      李珂喉间一梗,下意识指着莫关山,“他的!”


      另外两个人一听李珂这么说,也纷纷倒戈将矛头全部指向了莫关山,“对,是他的!就是他的!”


      “你们要不要脸,我…”莫关山刚想反驳,突然想到,如果仅仅的抽烟的话,不过是受点处分。


       可如果把李珂逼急了,说出了他外出的事,再查出他打假拳和私接比赛的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莫关山瞪了李珂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然后认命似得垂下头,将那些反驳的话尽数咽回了胸腔里。


      贺天皱了皱眉,他知道莫关山不吸烟,可他想不通,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莫关山为什么不反驳。


      贺天突然联想起了刚才他看到的那奇怪的一幕: 李珂撩起莫关山的衣服,随后又把一书包钱扔在他身上。


      当时他没有看清被压在地上的人是谁,所以也没有多想。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一个荒唐的想法突然浮现在贺天脑海中,让他有些心口压抑,有些沉不住气。


      “这是你的?”贺天眯起眼睛,紧紧盯着莫关山的脸。


      莫关山没说话,沉默的点了点头。


      “莫关山!”贺天攥紧了拳头,力道大的关节都泛起了青白,他努力克制着声音,一字一句的问,“你想好了再说,这真的是你的?”


      “是…”


       贺天呼吸一滞,将烟头甩在莫关山身上,不掩怒色的说,“行,好样的莫关山”  


      我真是想救都救不了你!


       他斜了一眼莫关山怀里紧紧抱着的书包,又瞥了眼旁边还在等他的薛教练,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将满腹愤怒和疑惑压下。


      “早训结束,你们仨去打扫完整个训练场”贺天眼神含刀一般,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珂。


       李珂瞬间寒毛耸立,抽了抽嘴角,“谢…谢谢贺教。”


       “按训练营规定,莫关山吸烟扣学分十分,停训一个月,可比赛在即特殊情况,停训不行,改罚你跑操场二十圈”


        贺天顿了一顿,侧身挡在莫关山面前,低头盯着那双不停躲闪的浅眸,咬着牙说,“莫关山,满意吗?”


      “谢谢…贺教。”莫关山垂着眼眸,哑声回答。


       打掉了牙只能和血往肚子里咽。


       莫关山战战兢兢抬起眼皮,无比心虚的瞥了贺天一眼。


       ……
     
16.


       其实,二十圈对于他们这些天天高强度锻炼的人来说,也不是多大的难事儿。


      所以贺天从办公室二楼眺望操场,看到莫关山突然一头栽下时,一点心里防备都没有。


      没有过多思考,贺天身体先行一步,从二楼踩着阳台跃下,在众人诧异吃惊的目光下,抱起莫关山就往医务室跑。


        ……


       “哐当”一声巨响。


       医务室的门被大力踹开,半椅在沙发上看报的刘医生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在贺天眼神凌迟下,刘医生给莫关山横七竖八的检查完,无奈又心悸的说,“他就是睡眠不足,体力不支才昏倒的,右腿膝盖我给包扎好了,还有身上一些伤,擦点药养两天就没事儿了。”


      “怎么会睡眠不足?”贺天推开刘医生,凑到莫关山脸上看了看那一圈浓厚的黑眼圈,心里更加疑惑。


       当时早上光线昏暗,他只注意到了莫关山那一书包钱和脸上的伤,并没有看清他的疲乏的神色。


      “行了,你出去吧”贺天冲刘医生挥了挥手,说,“把门关好,今天医务室不营业了”


       “二少爷,你…”


        贺天回头瞪了一眼。


        刘医生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那…药我放桌子上了,他醒了您记得给他…”


      ……


      刘医生出去以后,贺天无聊的绕着屋子转了两圈,然后扯过一个凳子,一屁股坐在了莫关山旁边。


      贺天瞅着莫关山眉角的那个伤,抬手比划了两下,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记横拳打的。


       他有一肚子恼火,虽然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恼火个什么劲。


       他还有一肚子疑问:这小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又抱着一书包的钱?一身伤怎么回事儿?他和李珂什么关系?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些问题快把贺天缠晕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快凑到了莫关山的脸上。


      平时见到他就躲,一点就炸的小野猫,此时安安静静的垂着睫毛,轻声打着小呼噜。淡淡的眉头还扭成一团儿,乖巧的有点不像他。


      [酒吧那天晚上,做完就睡过去了,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小男孩。]


      这个想法贯穿在贺天大脑里,给他惊了一个激灵。


      贺天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对莫关山有点过于上心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人只是一个跟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拜金男,至少现在他还觉得莫关山这钱来路不正。


      他堂堂贺二少,什么尤物没见过,被一个骗炮又骗他走后门儿的二十出头的小屁孩给牵住了。


      这要让蛇立那妖精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变着法儿损他呢。


     贺天坐直身子,烦躁的抓了抓头皮,可是他还是克制不住得去想莫关山,想他到底瞒了些什么。


      心里斗争了大半天,最后贺天眼睛盯着莫关山睡迷糊一嘟一嘟的嘴巴,将所有纠结和感情都尽数推给了挑战欲这三个字。


      确实,莫关山这个人,里里外外都充满了让贺天垂垂欲动的挑战欲。


      像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安置点,贺天沉闷了半个上午的心情突然轻松了起来。


      他探身俯在莫关山上方,仔仔细细的用眼神将莫关山的五官勾勒了一遍,最后停滞在那张被舔的水/光剔透的嘴唇上。


       贺二少顿感胯/下一热,喉间一紧。


       然后鬼使神差的,把脸凑了过去。


       莫关山从来没被人亲醒过,所以一睁眼看到眼前那张放大了数倍的大脸时,常理性的大脑迟钝了两秒,然后条件反射的一拳挥了过去。


      “操!” 贺天偏了偏头,皱着眉头将莫关山胡乱挥动的小手摁在头顶。


      “混蛋!你…你刚刚…刚…”莫关山结巴了,全身从头到脚都红的不正常。


       “刚什么刚!亲一口至于反应这么大吗!”贺天舌尖顶了顶被锤到了脸颊,还真有点疼,“你动不动就打人这毛病得给我改了!”


      莫关山瞠目结舌的看着贺天,好像把这人重新认识了一遍。


      “你先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种被人压制的姿势太诡异,而且对方还是贺天……那种被男人贯穿的异样感似乎爬上了莫关山的神经末梢。


       莫关山打了个恶颤,不掩厌恶的看着贺天,贺天则被那个眼神瞪的心里一阵不舒服。


      “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替李珂背锅?”贺天错开莫关山的目光,沉了沉声音。


      莫关山一愣,硬着头皮说,“我没有。”


     “你他妈抽烟?”贺天有点恼了。


     “老子抽烟怎么了!”贺天一吼,莫关山也有点烦了。


      “哈…?”贺天见鬼似得冷笑了一声。


        他松开手站直,从金属烟盒里挑出一根儿叼在嘴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莫关山茫然的脸,利落的点燃,自己吸了一大口。


       然后弯腰,掐着莫关山的下颚,将所有烟雾,强迫性的口对口灌了进去。


       “唔!咳咳咳…我操咳咳…咳咳!”莫关山推了贺天胸口一把,然后毫无防备的剧烈咳嗽起来,最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才堪堪能喘过气来。


      “莫关山,你胆子不小,再骗我一个试试”  贺天用虎口卡着莫关山的脖子,把人摁回到床上,力道不大,但是莫关山也没什么力气反抗了。


      “贺天…咳咳…你不是一直以为我是个卖的吗?”莫关山抓住贺天的手腕,往外拉了拉,神色痛苦。


       “那是因为……”


       “你没想错…”莫关山深深地看了贺天一眼,然后脱力般地闭上眼睛,声音喑哑却狠戾,
“老子就是个卖/屁/股的,你他妈明白了吗!还问吗!”


     ……


——寄身虚伪的躯壳,不择手段的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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