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零酱~

互fo请私聊,本身就是个不会写文,满脑子骚操作的家伙_(:зゝ∠)_
转了好多大大的文图,只是为了自己储存而已,大家都去原po那里点小蓝手,小红心吧www

[私人分赃] (一)

喜多禅野:

[私人分赃] 又名[为了还债我潜了我的拳击教练]
❣纯情炸毛暴脾气小野猫x腹黑强势骚气老狗逼
❣拳击毛x教练贺
❣he/年上向/刀少糖多/可能吧/狗血
❣一个因为不得已原因与基佬教练一夜情,然后从此被吃定的狗血剧情。


————————————————————


     ……


     左耳人声鼎沸,右耳嗡嗡作鸣。


     视线所及是满目猩红。


     一道拳包裹着劲风挥在侧头,赭红色的短发甩出一把火焰,汗血四溅。随即重重摔在擂台上,颠晃了几下,没了动静。


     倒计时归零,裁判拍地判决。


     全场鼎沸欢腾。


    ……


1.


     右脸血肿,嘴角撕裂,鼻出血,指腕关节中度挫伤,还有身上脸上大小不计的青紫伤口。


     再算上无懈可击的演技,合计约六万人民币有余。


     周身刺痛乏力,莫关山不得不靠在候宾室的沙发上缓了一会儿,边在心里盘算着价钱,边等待雇主到来。


     莫关山故意没作处理,一身的血伤看起来煞是狰狞。


    身穿整洁西装的矮小男人推门而入时,看到他的样子不禁打了个抖,原本想要狐假虎威的气势,也弱了三分。


     “咳,不亏是HANA搏击俱乐部的,打得真不错,文森特先生有事不便来招待,所以派我……”  矮西装男推了推眼镜,装模作样出一股精明范儿。


     莫关山抹了把刚从鼻孔流出来的血,然后用带血的手指扣了扣桌子,打断那个男人的话,


     “少废话,我知道规矩,拿钱…”


     矮西装男面色尴尬的整了整衣领,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手提包,说,“这里是五万二的现金,四万演出费,一万封口费,两千医药费…”


     那人说的井井有条,莫关山却越听越炸。


     “操你妈!按合同至少六万!”


      莫关山上前一把揪住那人衣领,眉蹙戾气骇人,双目血丝赤红,恼怒的低吼道,“老子受了这么多伤你他妈瞎啊!”


     “你你你放手!” 矮西装男掰着莫关山的手臂,惊慌失措的喊着,“这是文森特先生交代的,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冲我没用!”


     “妈的,一群奸商!要不要脸!!”


      正当莫关山想再度发作时,许是听到屋内动静异常,门外守岗的几名大块头保镖立刻踹门而入,站定西装男身后,做出警戒。


      莫关山眸色一紧,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那人衣领。口中低骂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撕开手提包,将里面的现金一股脑儿倒进自己的旧背包里。


      然后甩在肩上,面色阴沉不悦的摔门而去。


      门关的一瞬间,莫关山似乎听到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冷笑声,“打假拳的穷狗…”


     那声音尖锐恶劣,猥琐至极,莫关山压了压心头燥火,回身狠踹了一脚门,然后扬长而去。


     五万就五万吧,总比没有得好,家里的债催得太紧,能还一点是一点。


     ……


      莫关山回到俱乐部宿舍时,正巧没人,让他顿时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跟室友关系并不好,一是他本就为人冷漠,独来独往;二是那群室友都是些富家子弟,出身不同不相为谋。


     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莫关山不论大小比赛都上赶着接,但是每到最后关键一场,总是“输”掉。


     其中原因,不言自明。


     但是那群室友,就是觉得他在败坏俱乐部的名声,也向来不给他好脸色看。


     ……


2.


     把包放在床头上,莫关山扯掉沾染血渍的T恤,打了盆冷水,浸湿毛巾擦拭伤口。


     一条半白不黄的毛巾浸的变色,水也由澄清变成淡红。


     然后从自己的铁皮柜子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医药箱。用绷带缠好手掌和手腕,冰袋触及面部时,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处理伤口的流程动作一气呵成,甚是熟练。


     收拾好自己,莫关山累的眼皮直打架,可奈何五万块钱在手,他也不敢耽搁。


     拿出两千塞在裤兜里给妈妈充医药费,剩下的五万通通要汇到债主的账头上。


     莫关山疲倦得叹了一口气,抱起包准备出门时,一转身好歹不歹,正撞上了一个往屋里跑的黄毛室友。


    闷声一个撞击,那黄毛踉跄的踩到脸盆,一个趔趄绊倒在地。浸泡着血渍T恤的水打翻,顿时湿了半个身子。


     那黄毛叫李珂,正是宿舍里最看不惯莫关山的一个。


    “抱歉,我没注意”


     莫关山神色一愣,本着不想惹事的原则,还是伸出了手去扶他,却不想被一巴掌打开,还正打他受伤的那只手上。


     刺痛感穿来,莫关山脸色也一瞬间变的不耐烦,心里着急汇款的事,也不愿意和这种人多做纠缠,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去。


     “操!你什么态度,撞了人还想跑!” 李珂见莫关山不搭理他,立刻恼了,捡起地上那件湿漉漉的T恤便甩在了莫关山身上。


    “我他妈给你道过歉了!别没完!” 莫关山也不是好脾气,被甩了一身水,不耐烦也变成了怒火。


     “哈…”李珂冷笑了一声,“你板着那张死人脸道歉,给谁看呢!”


     “我他妈有急事,不想跟你吵,给我让开!”莫关山抖了抖身上的水,一脸寒气的推开挡在门口的李珂。


     但一出门便正撞见李珂的几个哥们走过来,三四个二十岁刚出头,血气方刚的青年,气势汹汹。


    ……


     免不了得一顿争吵,三言两语便化成一场殴斗。纵使技高一丈,可奈何寡不敌众,况且有伤在身,莫关山很快就占了下风。


     先是没注意被人一拳捶在腹部,然后又一脚被绊倒在地,拉扯之间,那个年代已久的背包不堪重负的被徒手扯开撕裂。


     顿时,红花花的钞票散落了一地,拳打脚踢的混乱也随之静止。


    莫关山瞬间脸色铁青,心中擂鼓大作,不管不顾的趴在地上,将散落的钱慌乱的往包里塞。


     那可是他一拳一拳挨下来的救命钱,一分都丢不得。


     那几个人也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后,几个人摁住莫关山,李珂则一脚踩在了莫关山正捡起的那张钞票上。


     “操你妈!让开!” 莫关山抬头大吼,眼角气得血红,一脸凶狠几近吃人。


    “我他妈说你小子怎么天天鬼鬼祟祟的,果然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哪来的钱!”


    “就是!天天扣门儿扣的跟个穷鬼似得,怎么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钱!”


    “不是偷的就是抢的吧,你看他那痞子样!”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冷嘲热讽。


    “抢你大爷!别血口喷人,给老子滚开!”莫关山半弓起身子,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嘴真他妈硬啊你” 李珂用手背拍了拍莫关山的脸,俯视看去,正巧能透过领口看到他身上的伤痕,隐隐约约泛着青红,甚是引人遐想。


     说实话,仔细看,莫关山虽然一脸戾气,但总体来说五官还算精致。一米八的身高,腿长腰窄,打拳练的胸肌线条也很是好看。


     李珂眼神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件事,脸色不由得变了变,语气怪异的说, “上周我看见你去了Day pub…”


     闻言,莫关山不由愣住,被反压在后背的手也紧张得攥成了拳,手心渗汗。


     Day pub是一家酒吧,准确的说,是一家Gay吧。


     “你…你他妈看错了!”


     李珂看到莫关山突然变得拘谨,又瞅了瞅地上的钱,眯起眼睛试探性的问,


    “你他妈…不会是个MB吧?!”


     莫关山脸色顿时青红交替,暴起的动作直接顶翻了那几个人,“你再胡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子撕了你!”


     ……


     一团人纠缠在一起不可开交,动作生动多姿,眼花缭乱。拳肉撞击声,嘶吼大骂声与满地钞票齐飞,煞是混乱。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几个年轻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逼近的脚步声。


    “你们几个还不停手!”


     低沉而威严的一道呵斥从背后传来,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动作一滞,然后瞬间散开,站成一排。


     除了半趴在地上,捂着腹部不能起身的莫关山。


     “贺教官” 李珂几个人低下头,方才嚣张跋扈的气焰也消散的一干二净。


     男人眉宇锋利,鼻梁高挺,嘴角含冰,一双天赐的桃花眼却镶着漆黑如墨的瞳孔。


     笑起来,自然如春风照面。可严肃起来,却是如凛冬将至,气势骇人。


     话说这贺教官,年岁也只比这群学员打个七八岁而已,可是战绩累累,是当年风靡拳击界的明星拳王。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退了赛,然后就来了华纳给他们当教练。


     ……


     莫关山咧着渗血的嘴角,抬头间便迎上了男人投射过来的目光,登时后退了几分。


     “贺…贺天……”


     莫关山咬得一阵牙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是宁可被人打死了,也不想碰到这个人的。


     贺天也似乎注意到了趴在地上的人的窘迫,又撇到那一地凌乱的钞票,脸色不由得又冷了一分。


    ……


    ……


     把他们叫到办公室随意教训了几句,贺天便遣走李珂那几个纨绔子弟,只留下了莫关山。


     李珂几个人出门时,还不忘得意的勾着嘴角,冲莫关山挑衅的笑着,大有一副“把你揍成这样,你又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


     莫关山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正欲发作时,却被贺天冷声清咳,制止住了。 


     待人走尽,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贺天也卸下了一身正经严肃,勾勾嘴角都散发着一股邪气。


     莫关山干咽了一口唾沫,局促的抱着书包站在办公桌旁边,眼神躲躲闪闪。贺天往前倾了倾身子,莫关山便如临大敌似得后退了好几步。


    贺天嗤笑了一声,回身坐到沙发上,抬了抬眼皮,问,“为什么打架?”


     其实,李珂说那句话时,声音不大不小,正巧被路过楼梯拐角的贺天听到,随后就是莫关山近乎狼崽子一般咆哮的声音。


     他自然知道是李珂挑衅在先,可是问这句话,其实是想让莫关山交代一下,那笔钱是怎么来的。


     “不是我的错,是他们……”


     “那你看见我躲什么?”


     “没…没躲!” 莫关山撇开了头不敢看他,可是从脖颈开始,就蔓延了一片令人匪夷所思的绯红。


      莫关山是真的分秒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待在一个房间的。


      他现在只要一看到贺天那张脸……屁股就是一阵疼。


     “他其实说的也没什么错吧” 贺天轻笑了一声,嘲讽的语气却似二月川冰,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 莫关山有些错愕的抬头。


     “所以这次也是用那种方法钓到的?”贺天语气略带轻蔑,把话说的模棱两可。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莫关山怀里那个旧包。


     “我操你…”莫关山听懂了那层意思后,顿时怒气布面。可刚骂了两个字,看到贺天递过来的东西时便顿时又噤了声。


     贺天将一张花名册举到莫关山面前,晃了晃,“办好了,交易结束。”


     “谢…谢谢” 看到那张参赛花名册,莫关山脸色霎时涨得像块儿猪肝。


     其实,李珂他们说的也不算不对。


     他一周前确是去了Day pub,而且…也确实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羞耻交易。


    与他交易的那个人,就是贺天…


    贺天是个gay的事,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从他还是选手时就人尽皆知了。


    而莫关山作为一个直男不顾廉耻,生生把自己送去Gay吧勾引醉酒基佬的一系列疯狂行为,都只是为了一个参赛名额。


     说到底参赛名额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最后那五十万的奖金,才是莫关山需要的。


     任他们怎么诋毁自己,只要是在贺天面前,莫关山都百口难辩。


    可一见到贺天这张脸,莫关山就想到那个晚上。一想到那个晚上,莫关山肠子就是一阵悔青!


     没错,他潜了他的拳击教练。


     这件事真的说来复杂了…


    ……


——支离尊严的廉耻,向现实下跪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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