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零酱~

互fo请私聊,本身就是个不会写文,满脑子骚操作的家伙_(:зゝ∠)_
转了好多大大的文图,只是为了自己储存而已,大家都去原po那里点小蓝手,小红心吧www

【团酷】坏孩子(半架空)(8)

琥珀川之夏:

CP:库洛洛 X 酷拉皮卡


分级:R


前言:他们都没有念能力,半架空,一个温柔的故事。


前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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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的初恋太甜了,或者说库洛洛在喜欢他的时候太过完美,在他颠沛流离的少年生活中赠与他一座糖果屋。


他们分开时库洛洛还不满十八岁,正是男人与男孩的交界处。


他将将脱离了少年的稚气,带了一身韧劲与傲骨,以轰轰烈烈的方式离开了流星街。


酷拉皮卡无数次地设想,大概库洛洛为自己描绘的未来中从来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库洛洛对他是亦师亦友亦的存在,是迷惘的青春期的引路人。不管他最初目的为何,事实是他牵着他的手,教会了他无数在贫乏的流星街难以存在的特质。比如自强,再比如勤勉,还有博闻强识。


很难想象,这些浮躁环境中难以保持的习惯就被库洛洛用三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灌进了酷拉皮卡的灵魂里。


可是库洛洛从未想过与他同行。


那天,酷拉皮卡一直等待的时刻到来得猝不及防。


他多大了,29还是30?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


他的打扮那么成熟,酷拉皮卡完全联想不出从前他穿着大T恤和短裤在屋子里晃来晃去的模样。他的头发用发胶固定着,梳得一丝不苟。饱满的额头上那个刺青,是酷拉皮卡陪他去纹的,庆祝他高中毕业。 


 


“酷拉有没有什么愿望?”库洛洛躺在天台的木质躺椅上懒洋洋地发问。初春的午后,阳光绵软,风中游走着清甜的花香。即便在流星街,春天也是温柔的。


酷拉皮卡倚在他的身边,枕着他的手臂打瞌睡,怀里还抱着一本翻开的地理杂志。躺椅不小,但躺两个生机勃勃的少年还是不宽裕,两人的膝盖和胯骨亲昵相贴。


“唔……有,我想买一个带花园的房子,和旋律搬进去。”


“很好的目标,还有吗?”


“带你去旅行。”


“哈,去哪里?”


“贪婪岛。”


库洛洛笑了,抽出酷拉怀里的杂志,看着翻开那一面的贪婪岛全景图,说:“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鲸鱼岛这种自然岛屿呢。”


贪婪岛是个人工岛,独具匠心的设计,现代化的设施,岛上无所不有的娱乐项目。媒体称这是个即将取代天空竞技场的人间天堂。


“但是你肯定更喜欢贪婪岛。”酷拉声音含含糊糊的。


库洛洛摸摸他的额头,“或许吧。”


“还有吗?”


“嗯……我想上大学。”


“这个很好哦。”


后来酷拉皮卡大学上了警校。因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警察这个职位更适合找人,尤其是找个通缉犯。


 


被那帮笨蛋朋友促成的他们二人的第一次坦诚相见,以库洛洛挨个把他们教训了一顿告终。然后库洛洛待他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似乎在有意忘掉那黏糊糊的一晚。他不说酷拉皮卡也不问,酷拉皮卡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但是酷拉自己就像被打通了经脉一样,一股名为勇气的激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没有什么是等来的,他可以去争取。


那年圣诞,在姐姐旋律和众人的帮助下,酷拉皮卡计划了向库洛洛表了白。


在最被库洛洛信任的派克向库洛洛提出圣诞趴建议时,库洛洛皱眉盯了她几眼,最后道:“不喝酒。”


“不喝不喝。”派克笑,窃喜的模样让她有些许稚气。


库洛洛眉目软和了些,最近天空竞技场的事搅得他焦头烂额好久没有陪伴大家,也确实该补偿一个聚会了。他补充道:“记得叫上酷拉和他姐姐。”


“那当然。”派克对他的不信任十分不满,她瞥了下库洛洛,心想:这可是我们应酷拉皮卡要求准备的,你会感谢我们的哼。


圣诞树是从路边偷来的,芬克斯偷了一棵,但窝金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又扛了一棵。仓库不小,但立两棵圣诞树再挤进一群少年,《铃儿响叮当》用小音箱循环播放,氛围十足非常热闹。


库洛洛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吹气球,吹一个扔一个。这群不老实家伙的在气球里面灌了面粉!炸一个就扑人一头一脸的白粉末!库洛洛抱了好几盒炸鸡反应慢半拍,酷拉皮卡尖叫着躲开窝金抛过来的一个气球,于是面粉球迎头飞到库洛洛眼前,速度太快半空中就爆了,库洛洛来不及躲被迷了一眼。他“嘶”地一声蹲下来捂住了眼睛。


酷拉皮卡转头见着这一幕,倒吸一口气,手里的气球一扔便冲到了库洛洛面前:“你没事吧!眼睛!”


其他人后知后觉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怀。库洛洛摆摆手把炸鸡盒子放一边,示意大家自己没事,去冲下水就好了,面粉迷得人眼泪直流。等他洗好了眼睛出来,其他人已经被炸鸡吸引过去了,只有酷拉皮卡还忧心忡忡地抱着他的胳膊看着他。


库洛洛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了,刮了下他的鼻子道:“没事,又不会瞎。”他凑到酷拉皮卡耳边悄声说:“不是你的错,一会我报复下窝金。”


等吃完蛋炸鸡旋律做的饼干也烤好了,他们一起玩骰子,赢的吃饼干输的吃酸枣,库洛洛果真说到做到,他坐庄窝金就一次都没赢过,饼干渣都没尝到酸枣核已经堆满了碟子。窝金明知道库洛洛使诈却拿不到把柄,其他人乐得吃饼干一点也不帮他,每当他到愤怒的临点要骂人时,库洛洛便指着自己问:“窝金你看我眼睛还红不红?”


“噗!”众人看窝金憋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库洛洛回头冲酷拉皮卡一挑眉,一副得意的样子。眼睛里亮晶晶的星辰让酷拉皮卡心跳都慢了一拍。


玛奇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一边拼命拽酷拉皮卡,旋律在厨房给他使眼色,酷拉皮卡慢慢蹭到一边然后飞速闪进厨房,旋律从冰箱里布丁给他。旋律鼓励地望着酷拉,问道:“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不用。”酷拉皮卡系上围裙,把手掌大小的布丁放在碟子里准备抹融化的巧克力,他在甜品店打工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多多少少还是会一些甜品技艺。女孩子们贴心地把厨房留给他,嬉笑着出去等他做好了礼物出来表白。


旋律本想留下来,被玛奇连拉带拽地拖走了。“走了走了,他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其实酷拉皮卡很紧张的,他抹巧克力的手都在发抖,心里来来回回琢磨等会要说的话。库洛洛喜欢吃布丁,也喜欢巧克力,他吃布丁的样子总是特别温软,而他说巧克力总是让他心情愉快。那么投其所好一定能增加成功率!反正派克是这么对他说的,作为他们这个小团体里面为数不多的有恋爱经验的人,派克的建议一定是可信的吧!


努力了好一会,酷拉才把小锅里的黑巧克力涂完,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锅里的白巧克力舀一勺出来,细细地淋在布丁上,像溪流一样落下来冲淡了黑色带来的暗沉。他把一旁的花瓶里的薰衣草剪下来摆在碟子旁,看看觉得别扭又摆在了布丁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回才摆出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这时外面吵吵闹闹想起了音乐声,然后是信长和窝金鬼嚎般的歌声,一嗓子吼出来惊飞了屋外树枝上的麻雀,也吓得酷拉皮卡手一抖把料理台上的模具碰到了地上,发出乒乒乓乓地脆响。好在屋外的声音够嘈杂够辣耳朵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酷拉皮卡吓了自己一跳,慌忙蹲下来捡散落的东西捡起来。


一只手先他一步捡起了门边的餐刀。库洛洛眉毛上还沾着面粉,头发上不知道被谁扔了亮晶晶的礼花彩条,他望着酷拉皮卡笑道:“你在这做什么?”


!!!派克说好了帮他拖着库洛洛的!!!他的布丁还没做好还要冷冻啊!!!酷拉皮卡下意识挡住布丁,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库洛洛歪歪头走到他身前,酷拉皮卡紧张地退后一步,他刚刚想的一肚子话都被清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待爱情?”库洛洛挑眉,“我的男孩情窦初开了吗?是谁?”


让他原地爆炸吧!!!我的天哪!!!为什么外面的鬼嚎声不能更大点盖住库洛洛的声音让他装耳聋!他还没有准备好他该怎么回答!!!他该现在就表白吗在这个小厨房里一点也不浪漫啊!怎么办说不说说不说!


库洛洛眸光一转,伸出食指在酷拉皮卡脸上轻轻一蹭,“巧克力沾脸上了,小花猫。”他看了一眼酷拉背后的巧克力布丁说道:“这个有点小可能不够大家分哦。”


唉?大家分?


库洛洛没有多言,拍拍酷拉的肩膀向外走去,道:“做好了就快点出来吧!”他转身的那一刻,把指尖那一点从酷拉皮卡脸上抹下来的巧克力含进嘴里,再自然不过地吮吸了一下。


酷拉皮卡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一样,飞扑上前拉住了库洛洛,没让他踏出厨房。他想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他恐怕再没有这样的勇气了。他搂住库洛洛的脖子把他拽下来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库洛洛的眼睛猛地睁大,酷拉皮卡心一横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嘭”得一声节日礼花在半空中炸开,门外哗啦啦地挤满了人!酷拉皮卡像受惊地兔子一样跳开来去,嘴唇只贴了一瞬间便在他的惊吓中分开了。


“呦呦呦呦呦!!!喔喔喔!!!”屋外的人在狂叫,带着口哨声和起哄的大笑。窝金堵了一半的门,剩下的一半侠客、信长和芬克斯挤得密不透风,派克推着窝金的胳膊露出半张笑脸,就连飞坦也远远站着往这边瞅。“继续继续继续!”窝金吹着口哨起哄,侠客笑眯眯地补充道:“当我们不存在你们继续!”


继续你妈!酷拉皮卡恨不得从窗户翻出去!


库洛洛一个迅猛地转身带起一阵风,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所有人一哄而散。库洛洛大跨步气势汹汹地踏到门边,一脚踹在门上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给关上了。门外传来新一轮的起哄声,而屋里又确确实实只剩了他们二人。


酷拉皮卡捂住脸连连后退。被他们一搅,自己刚刚蓄起的勇气想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炸了。


库洛洛轻轻的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酷拉皮卡后背抵上了料理台,已经退无可退,此刻的他恨不得像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蹲下来哭一会,他不敢抬头看库洛洛,也不敢解释,什么都不敢再说。他怕库洛洛转身离去,又怕他的口中吐出疏离的话语。


一只手伸过来抚上他的脸颊,酷拉皮卡拧着脖子。那只手带了不容置疑的力道抬起他的下巴,在他拗不过抬头时,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把他搂进怀里。


酷拉皮卡呼吸一窒,便眼睁睁地看着库洛洛吻上了他。库洛洛在他眼前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回巢的燕子收起的羽翼,收拢了酷拉爆炸的思绪。


库洛洛带着他转了个方向把他压在了墙上,一扫记忆中的温柔,按着酷拉皮卡的后脑侵入口腔。库洛洛的舌尖灵活又霸道地在酷拉皮卡口中探索,卷起他的舌头吮吸像含着一块布丁,舔过他的牙龈和上颚,酷拉皮卡只觉得双腿发软,若不是库洛洛死死搂住他的腰他恨不得坐在地上。


库洛洛把手探入酷拉的衣摆时,感到脸上一凉,他稍稍清醒了一些。少年的腰细瘦,似乎一用力就可以勒断,而在他的脸颊上,眼泪如同珍珠般一颗颗往下落。


库洛洛一怔,咽下一口唾沫,舔了舔怀中人的上唇,分开了距离。


酷拉皮卡唇上湿漉漉的,嘴是红的,眼睛是红的,脸颊更是红的。库洛洛松开他,犹豫了几秒轻轻抹掉他唇边的水渍,唤道:“酷拉?”


酷拉皮卡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他不觉得委屈,更不难过,可是他太害怕了,他必须得把该说的话说完。他抽噎道:“那个……那个不是给别人的!只给你一个人,我,我只给你做的!!”


布丁是给你的,巧克力是给你的,薰衣草也是给你的,全部都是给你一个人的!所有所有的一切!我只是在等你!


“我在等你!”酷拉皮卡紧紧拽着库洛洛的衣袖抬头看他,“你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


库洛洛叹了口气,凑上去轻轻一吻堵住了他后面的话。一触即分,他抵着酷拉的额头凝视他,轻声道:“能。”


你可以做任何事。


“可我是在等你长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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