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零酱~

互fo请私聊,本身就是个不会写文,满脑子骚操作的家伙_(:зゝ∠)_
转了好多大大的文图,只是为了自己储存而已,大家都去原po那里点小蓝手,小红心吧www

【贺红】HT(一发完)

Pain:

码字感悟
1.短篇有毒!
2.我为什么永远都写不帅贺天
—————
天已经亮了,白色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细细长长一道光,有些刺眼。
莫关山躺在床上,身后传来腰带扣相接时的金属碰撞声。忍着纵欲一夜之后的口干舌燥,他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
脚步声靠近,那人走近莫关山,身体重量压在床垫上,造成小小凹陷。他用拇指指腹轻轻蹭了蹭莫关山嘴唇,又亲了亲他额头,起身走了。
莫关山睁开眼,指尖碰一碰被那人摸过的下嘴唇,心跳有点加速。关门声响起,他爬到床的另一边,脑袋埋到枕头里吸了两口,鼻腔里是洗发水和烟的味道。
抓着被角傻笑。


他耳骨上还纹着那人的名字。
HT
贺天。


莫关山现在二十二岁,贺天也是大学刚毕业。
此前,已经四年不见了。


——————


高中毕业之后,莫关山没有继续上学,而是开始工作,多打几份工,工资加起来也不算太少。
白天在饭馆当帮厨,十点以后去酒吧兼职,兼职工资不低,但莫关山打算干完这个月就走人。
gay吧,多少要靠色相,他受不了。
当年贺天以各种名目贴给他的钱,他马上就赚回来了,不必再勉强自己。
莫关山深吸了一口气,系好了领带。
今天晚上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店里服务人员每人胸前多加了一朵红玫瑰,莫关山看了一眼日历,才发现今天是情人节。
镜子里的莫关山,白色衬衫,黑色修身马甲,贴身西裤,确实有点骚气。
他在胸口口袋里塞了一朵玫瑰,娇艳欲滴的大红色衬得他嘴唇都多染了一层粉。但好不好看他不在乎,别惹事就行。


窗外瞟着小雪,多年前的圣诞节,也飘着小雪。当时贺天穿着黑色皮夹克,叼着支烟,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帅得让人心颤。礼物是0.1超薄,最后也没用上。莫关山是因为贺天弯的,但他俩一次也没做过,有点可笑。


当时的莫关山自卑却自尊心过强,起初不想承认那是爱情,企图以钱来撇清他和贺天的感情关系,“不是因为喜欢他才照顾他,是因为他给了钱。”莫关山这样安慰自己,但不久还是沦陷在那片温柔里。


可惜贺天的爱热烈也患得患失,两人默认在一起后,便开始不断怀疑他和自己在一起的目的,莫关山的解释无论怎么重复都那么苍白无力,当时父亲欠了钱,他确实需要靠贺天才能撑过去。
作茧自缚,说的就是莫关山本人吧。


托盘里放着一杯朗姆酒,莫关山魂不守舍,酒上桌,假笑,离开,动作连贯而冷漠。
灯光一暗,DJ在台上调着音乐,人群亢奋起来,舞池里群魔乱舞。
莫关山记得,贺天从没哭过,最多只是血红色的眼底有液体在涌动,不愧是贺天,连悲伤都使人畏惧。
摇摇头,好好工作。
莫关山胸前那朵红玫瑰在人群里无依无靠得漂着,在众多玫瑰里,他那朵并没有艳丽到哪里去。


心不在焉,撞到人了。
妈蛋。
“对不起。”莫关山掏出手帕慌忙得擦着客人胸口上淋到的液体。眼睛随着手往上移动,最后对上了那双乌黑发亮的黑眸。
不会吧,眨眨眼,再看。
真的是他。
贺天
朝思夜想,念念不忘。
谁能想到再见面时却是这副光景。
迅速低下头,希望昏暗的灯光下他认不出自己。
“没事。”
是他,是他的声音。
快跑!
莫关山头压得更低,托盘抱在怀里,小步往后退。就在莫关山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了的时候,贺天抓住了他的手腕,热度隔着衣袖,但还是烫得不行。
我操。
黑发男人试探性的靠近,莫关山依旧低着头,心脏狂跳,妈的快滚,别看我了,别他妈看了,贺狗鸡。
“莫关山?”


好死不死的,一只猪蹄搭上了他的腰,“宝贝亲一口多少钱?”
妈的,又是这头死猪,莫关山皱着眉头后悔上次没拧断他的猪蹄。
那人一搂他腰,莫关山不得不直起身来,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便映入了贺天眼睛,瞬间,手腕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贺天抬眼看着那个油腻的男人,眉头皱得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冷静冷静,在贺天面前,得成熟一点。
忍着强烈的羞耻感,莫关山把摸他臀部的那只手架在了自己肩膀上,歪着头不敢看贺天。
他看不到贺天的表情,只觉得贺天握他手腕的手在轻轻颤抖。莫关山咬咬牙,挣开了那只手。
一边走一边咬牙,往那胖子胸口闷了几拳,
傻逼玩意坏我好事。


走廊里放着几张沙发,本意是为了醉酒的客人休息,可惜变了味,肉体交缠,一派香艳景色。莫关山把那人甩到沙发上,给了他几脚,走了。
再次见到贺天的窒息感和真实感这一刻强烈的冲击着他,妈的,这狗鸡,想搞死我吗。
心里骂着街,嘴角却挂着笑,反正都被认出来了,那就再找找他……把钱还给他,没准还能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周围传来呻吟声,喘息声,和轻轻重重的骚话,莫关山脸更红了,不管,找人去。


转了两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难道刚才的是幻觉?


莫关山垫着脚尖从人群里找那头黑发,却没想到经过走廊的时候又被人拦腰抱住。
今天真是倒了霉。
“操,松开。”莫关山向后用力捅了几手肘,身后有淡淡呻吟声,但力道不减,这人怎么这么执着,妈的,再打要出事的。
“嘶,”被打疼了,那人报复似的在莫关山肩头咬了一口,又哄人似的用下巴蹭蹭。
莫关山听着熟悉的呼吸声,眼神一亮,缓缓开口,“贺天?”
腰被松开,那人影颓废的靠在走廊,舞厅里的灯光扫过来,照亮了他的左眼。
“是我。”贺天勾了勾嘴角,微醺的状态。
莫关山咬着牙保持冷静,那张脸,他想了太久,如今昏昏暗暗看过去,还是像当年那样俊朗。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天伸手抚过他嘴唇,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听不清。”
“亲一口,多少钱?”
问得莫关山一脸莫名其妙。
随后醒悟,操他妈,被当成MB了。


贺天抬手拽过莫关山腰带,反身把人摁在墙上。
“贺,贺天……”
什么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上来就咬嘴唇,接吻的时候贺天很任性,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莫关山被亲得有点飘,从头顶酥麻到脚底,太长时间没跟别人亲过嘴了,更何况对方是贺天。
十指相扣,莫关山被钉在墙上,墙壁太硬,硌的疼,疼也高兴。贺天黑色刘海扎在脸上,痒到心坎里。
在这地方干这事好像有点丢人,但是,那是贺天啊。
好在周围的人都在干自己的事儿,没空管他俩。
莫关山被放在沙发上,爬起来抬着下巴舔嘴唇,还想再亲。
贺天抬手勾勾他下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安全套来。
我操,这骚货。
莫关山皱着眉,看着贺天熟练得戴套。
这他妈是背着我上了多少人?
操,这混蛋。
贺天压下来,双手扶着莫关山大腿,舔他耳廓,“想我没有。”
“想了。”莫关山勾勾嘴角。
粘腻的一个吻,贺天好像被哄得心情不错。
机会来了,“按次收费。”
“哈?”贺天抬头,湿发站在额头上。
莫关山指了指下面,“这个,按次收费。”
贺天舒了口气,低着头轻笑几声,“好,我包月。”


——————
贺天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抽烟,眼睛落在空荡荡的厨房,莫关山走后,它已经多年不被使用了。


掏出手机,
“莫仔,到家没?”
“疼吗?”
“明天送你上班?”
忙音
贺天对着手机轻笑。
四年了,莫关山一点都没变。
幼稚的自尊心,一味逞强,抱在怀里敏感得眼圈都红了,还要硬装什么MB。


贺天知道自己也有问题。
四年前,脾气太冲,也不懂爱人。兜兜转转这几年,还是想回来,把莫关山捡回来。
爱钱就爱钱,大不了买他一辈子。
贺天低头发了一条短信,“明天晚上我接你。”


莫关山有点烦,陪贺天的时间把晚上去酒吧兼职的时间都占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一个礼拜,五六天不着家,莫关山都想把租的房退掉了。


其实到酒店开房也只是睡觉而已,贺天刚接手家里的公司,晚上常常抱着电脑工作到凌晨。
不过即使这样,有莫关山在旁边,他心里也舒服,至少不用担心他被哪个猥琐大叔占了便宜。
合上电脑,钻进被窝抱住半睡的莫关山,“宾馆太麻烦,以后搬到我家吧。”
莫关山眯了眯眼睛,说“好”,抱住亲一口,睡了。那是半睡半醒中无意识的亲吻,莫关山醒着的时候从没主动过。
受宠若惊,贺天吞了口吐沫,有点想要了。
其实,莫关山是装睡的,贺天忙了一个礼拜,他也禁欲一个礼拜,憋的难受,自己下了半天决心,才厚着脸皮闭着眼睛亲了一口。果然,贺天受不了了。
贺天的嘴唇贴上莫关山额头,手小心得把莫关山从浴袍里掏了出来。
啧,还没醒,接下来有点棘手啊,就这么进去?疼醒了又该发火了。
算了,自己来吧。
贺天背对莫关山,呼吸越发粗重。
莫关山听得想笑,爬过去在贺天耳边吹了口气。
“小骗子。”
贺天压上去,就像野兽扑向猎物,撕咬啃食,毫无怜惜之意。“妈的,疼!”
“给你长点记性。”
突然,贺天动作停了下来,夜灯的光昏昏暗暗的,他第一次发现他吻了不下百次的耳廓上好像有纹身。
贺天侧过身子捏着莫关山耳朵,抬手打开了灯。
“操别看!”莫关山这才察觉到贺天在他身上的新发现。
可是已经晚了。
贺天盯着他看了一会,俯身亲了亲他额头,
“什么时候纹的?”
“……高中时候就纹了,打算还你钱之后再告诉你。”
“嗯,告诉我,然后呢?”
贺天轻笑,嘴唇蹭着莫关山耳廓。
“我想把钱还你,连带这几天你付我的钱……”
莫关山轻轻咳了一声,脸通红,“然后……咱们可不可以一直在一起?……到死的那种……”
“嗯。”贺天低声应了一声,咬了一口莫关山肩膀,又亲两口,抵着他肩膀笑。
小莫仔这么会撩的吗,以前怎么没发现?
“行吗?在一起行吗……”莫关山回过头,怯生生得看贺天眼睛。贺天看着莫关山,心里软成一滩水,知道此生除了爱他别无选择。
“我爱你。”
“你……说什么?”
“莫关山,我爱你。”


在莫关山耳后,HT,黑色的花体字母已经被时间磨得有些褪色,但却在瞬间让贺天激动到哽咽,他一次一次温柔亲吻那两个字母,不想再放开怀里的人。
他的名字写在过很多地方,象征着权利身份和所有权,但那一切都不如这里,自己恋人柔软的耳后,象征着忠诚,信赖,至死不渝。


是的,他们彼此相爱,从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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